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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尔才想起自己有个网络博客,打开一看上一次写字已经是半个月以前,也越发的觉得自己渐渐不喜爱这项运动了,心里一直在犯嘀咕,话说博客地址换了几个,断断续续写了几年,不知道再过2个月是否就真的忘记自己还有这样的作为了。
不同于白领阶层的浩浩荡荡和规律办公,我只是规律的每天夜里回家时习惯去买两瓶冰冻的饮品带回窝里享受,当作一天里最安静冰冷畅快自我的一个时段。我算是个一直在路上的人,由于诸多的因素,我死皮赖脸的、愚笨的、懦弱的每天背个大包,里面放着pc、工作笔记、资料、电源、鼠标、施工技术、移动硬盘、pc散热器、卫生抽纸、湿巾、钱包、多功能读卡器、蚊不叮香露、卷尺及多种小物品,行走于城市的两端、三端,运用着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地铁和公交,刷卡刷卡再刷卡。每天顶在烈日下保持长久湿润且爱滴水的头发昨晚被我一扫而光,只剩下最后的1.2寸,被色魔、周迪之类的人称作“四稿费”(对有中国特色的英文不理解者请击中scofield)。背包背带上的一处已经开裂了,原先细密的布条已经五花八门的射了出来。我现在可以用爽快的理由直接拒绝朋友的邀请了,包括那些我极愿意参加的聚会。前两天心里的情绪是快俯冲至谷底了,这两天又好了,什么都乱了是不能慌了自己的阵脚,是因为这样的告慰自己。我面临是一个缓冲了4个月才到来的一点微薄的挑战,真正面临一个工程的开始加上现场负责、协调的职责,困难却矗立在了面前。
假想以上说的那些带有悲情色彩的言语被大家所误解,那我算是得逞了。面对这样一份工作,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不能克服这些困难和不舒服,如果我不能先趴在地上心怀感激的努力吮吸尘土,我还是递交辞呈好了,越早越好,省时省力省人心。
最后说两点:一是煽情的文章写多了头发还是会分叉的;二是大家不要言明我很幸苦,倘若我消失两个月那是正常的,说明我在改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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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们搞过音乐了 - [life线条]
2009/06/18
很晚了,但是还想描述一下今晚我们搞的音乐。
第一次去解放军歌剧院,演出开始前门口人很多,跟音乐节的形态没啥区别,大多数来的都是文艺摇滚青年和向往小资生活的结合体,还见到了一个相识的博客博主脖子上挂着两台单反,确实是个记者。
我就是个批评论人(喜欢批评的评论人)。就这场话剧本身的趣味性是想看一群一直专注搞音乐、被大多数文艺小青年所喜爱的音乐人在台上是怎样一副德行,事实证明这貌似很有挑战,或者说是一场闹剧也行。与我所看过的孟京辉的作品《恋爱的犀牛》相比,可以说没有任何专业性可言,除了那些科班出身的演员之外。灯光上的频繁出错会给人视觉上带来不适宜的冲击,剧场里老是会袭来关不掉的背景音乐和各种音量上的七上八下,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只专业的幕后队伍,但我知道的是你们把本来属于我们的座位给占了,让我们把座位提前了一排。
十三月的老板卢中强表示要向强大的港台音乐体系投降,转而在各种中小型的Live House、音乐节的现场和话剧的联姻中寻求新的发展道路。作为去观看首次登上舞台的摇滚话剧,初衷就是看看这些大牌音乐人怎样把现场演奏和话剧表演两者得到一个结合,失望总还是存在的,但又总是抱有希望的,毕竟娱乐性是有的。剧本本身的上下连锁是有问题的,导致了一些现场的突兀性表演和落幕前的不知所措,不怪编剧就得怪导演。
总结:秋野演技有些呆板,但现场演奏出现了娱乐点;谢天笑演技有点不足,但唱了大家喜欢的《向阳花》;苏阳演一个卖盒饭的也只走了两个过场,唱完一首《贤良》后没有最后答谢观众就遛走赶场去了;万晓利十分突兀的走到舞台上坐下唱了《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了;张楚耍大牌,首场演出就缺席,实在不敢恭维,让观众抱有遗憾离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自信的演技有些怯场;汪峰坐在观众席里,似乎在想着若是自己站在话剧舞台上会是怎样的效果。最后,我对这种呈现形式还是很喜欢的,希望你们能够在探索实践中求得发展。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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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一下《那一夜,我们搞音乐》 - [影影作痛]
2009/06/16








